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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行者的天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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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行者的天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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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美女在身边游来游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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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jat1973</dc:creator> 
		<dc:date>2009-03-18T22:42:02+08:00</dc:date> 
		<description>
			<![CDATA[
				单身的日子给了我约女孩子去游泳的便利。<br />
&nbsp;&nbsp;在上海的时候，我偶尔会趁着周末，带着彼此有好感的一位女孩子到常德路苏州河畔的游泳会所去。<br />
我游的通常很少，大部分时间都照顾她了。也是从老家走出的人，竟然连简单的狗刨都不会。我站在齐腰深的浅水里，看她挥动着白皙的胳膊，朝着我歪歪拽拽的扑腾过来，然后迅速消失在水里，都会忍俊不禁。<br />
&nbsp;&nbsp;在我们老家，无论男孩女孩，学龄前扔进水里，都会浮在水面，像个笨笨的鸭子一样，挥动着细嫩的胳膊原地拍打，愣是不会沉底。<br />
&nbsp;&nbsp;当然，我说的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现在，不是污染就是干旱，农村那些曾经纵横交织的沟渠，大部分荒废了。孩子们没有了练兵场，跟城市里的旱鸭子差不多。<br />
&nbsp;&nbsp;每次到了游泳场，看着身边轻盈滑过的丰腴美女，和眼花缭乱的救生圈上钻出的大大小小的美丽脑袋，我都会没来由的思维停顿。然后惆怅。<br />
&nbsp;&nbsp;城里的生活，充斥着太多的绮丽，却少了许多淳朴的快乐。但是如今的农村就有这些么？<br />
&nbsp;&nbsp;岁月如水，童年的经历已经不在了。惟有刻在记忆里的惊恐和新鲜，还长久地蛰伏在心灵之间。<br />
&nbsp;&nbsp;就拿游泳来说，盛夏的每一天，伙伴们几乎都是在水里泡着的。<br />
&nbsp;&nbsp;我们那里不缺水，村东有一条贯穿几个村庄的引水渠，水盈而清亮，渠边生长着翠绿的水草，偶尔可见细长的青鲢在其中穿梭。<br />
稍大些的孩子喜欢在沟渠里游水，因为人少。<br />
&nbsp;&nbsp;村子里的大池塘，到处是莲蓬，是更小一些的孩子的天堂。池塘中央空荡荡的水域里，午后荡漾着欢乐，到处是黑糊糊的脑袋。池塘边的垂柳下，端着饭碗的大人会不停的冲着那些活蹦乱跳的光腚开玩笑。场景轻松诙谐。<br />
&nbsp;&nbsp;躲避吃饭的孩子，在母亲端着饭碗来寻来的时候，常常捏着鼻子潜入水底，或者躲进莲蓬深处，得意的挤眉弄眼。<br />
&nbsp;&nbsp;村庄离学校很近，通常是清脆的预备铃悠远的传来，水里的孩子才纷纷上岸，提上短裤撒腿往学校跑。刚好踏着不紧不慢的上课铃声，步入课堂。<br />
&nbsp;&nbsp;这种欢乐持续到读高中，县城东边有条过境的大河，叫颍沙河，曾经是通往淮河的重要水运通道。九十年代初的时候，莲花味精和上游制革业的污水还没有多少沾染，水质还比较好。夏天放学，一帮男生会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到防洪堤上，寻到一处安静的地方，扒个精光，扑扑通通跳入水里。<br />
&nbsp;&nbsp;岸上不时会有路人经过，因为隔着高高的堤岸，自是不必计较。<br />
&nbsp;&nbsp;兴致一来，几个人就开始比赛，目标是几百米宽的河对岸。记得水流速还是很大的，往往是到了对岸再回头看，已经斜斜地冲出了很远。<br />
&nbsp;&nbsp;再杀回来的时候，大多筋疲力尽。这时候就顾不得姿势了，仰浮、狗刨统统用上，待到重新抓住这边的水草，粗粗的喘息的时候，那种征服的喜悦，已经完全烙印在心底。<br />
&nbsp;&nbsp;即便在今天，梳理这些消隐在日子深处的痕迹时，还能够轻易地触摸到涩涩的质感。<br />
&nbsp;&nbsp;只是，那些光着屁股击水戏浪的欢乐，在成年后繁缛的生命天幕里，已经完成华美的陨落，此生，怕再也难以重拾和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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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www.smth.edu.cn/pc/pccon.php?id=6424&amp;nid=149401&amp;tid=0">
		<title>9号寝室楼下的月光舞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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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jat1973</dc:creator> 
		<dc:date>2009-03-18T22:36:44+08:00</dc:date> 
		<description>
			<![CDATA[
				这几天凉爽，小区里的男女老少竟然空前活跃。天一擦黑，携家带口就往航海广场跑。<br />
&nbsp;&nbsp;&nbsp;&nbsp;初时我并不知道有什么活动。一问，原来是跳交谊舞的。不禁哑然失笑。<br />
&nbsp;&nbsp;&nbsp;&nbsp;突然想起在大学校园里学跳舞的情形。那种迫切和新奇的感觉，恐怕不亚于今天的他们。只是岁月飘逝，物换景移，那些荡漾着迷离和单纯的夜晚，都已经沉入生活的底层，任由我入定一样的冥想半天，竟然丝毫无法捕捉丁点的喜悦。<br />
&nbsp;&nbsp;&nbsp;&nbsp;过去十几年了------<br />
&nbsp;&nbsp;&nbsp;&nbsp;那些随便拉起一条绳子，就是练舞场，放个录音机就可以蹦达的场景，连同我的第一个启蒙老师，都远离了我的视线，飘渺得没有踪迹。<br />
&nbsp;&nbsp;&nbsp;&nbsp;我学跳舞大概是在1995年代的夏天。<br />
&nbsp;&nbsp;&nbsp;&nbsp;我属于五音不全的人，歌根本唱不囫囵，舞曲的点都听不准，所以压根儿没想过去学跳舞。那时候，跟着几位兄弟在学生会帮忙，每逢学校搞演出，我们这些小喽罗就开始忙活，贴布告、搞联络、像摸像样地挂着工作人员的牌子，在会场维持秩序。在演出的间隙，偶尔会看着舞台上学兄学姐飘逸的舞姿，痴痴的在脑海里更换一下主角的位置。仅此而已。<br />
&nbsp;&nbsp;&nbsp;&nbsp;下决心去学，是因为一个中文系女生的煽动，在学生会认识的，因为有共同的朋友，聊得很是投缘，有一天竟然自告奋勇的要做我的教练。<br />
&nbsp;&nbsp;&nbsp;&nbsp;记得我推脱了好久。觉得实在不好意思跟着一个女生去学。后来还是拗不过，连续两天很早爬起来，跟着她到金水河边的露天舞场。校园文科去和理科区中间隔着金水河，那个舞场就在河南岸，正对着我们的9号寝室楼。女孩大方的带我跳，一边告诉我注意区别鼓点。而我却老担心寝室的哥们看到，总是慌慌的。结果频频的踩到女孩的脚上。<br />
&nbsp;&nbsp;&nbsp;&nbsp;去了两天，我无论如何都不再去练了。1995年代的冬天，离毕业还有半年，我在报社找到了工作。同系的另外两个兄弟，一个在晚报实习，一个要考研，就一起租赁了两间房子，搬离了校园。<br />
&nbsp;&nbsp;&nbsp;&nbsp;生活过得倒也逍遥。<br />
&nbsp;&nbsp;&nbsp;&nbsp;每个星期的晚上，实在无所事事，就相约着去校园小礼堂门前，或者河边的露天舞场玩。在晚报实习的哥们，终于成功地把我推进了舞场。这家伙号称舞王，我在舞台上看过他跟同班的一个女生，含情脉脉的跳自己编排的舞蹈。交谊舞跳得也十分轻巧。他自愿做我的“女伴”，竟然在几天之内，让我迅速脱盲。<br />
&nbsp;&nbsp;&nbsp;&nbsp;这之后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我都很迷恋那种在音乐中漫步的感觉。有时候还把团市委的一个哥们，和交通银行的一个女孩子拉上。几个人在夜色中骑着车，呼啸着直奔舞场，快乐显得单纯而张扬。<br />
&nbsp;&nbsp;&nbsp;&nbsp;可惜没过多久，这种逍遥的日子，就随着两个兄弟在学校的舞场上找到“外挂”而结束了。那天我有事没跟他们去，结果他们就一人泡了一位十分漂亮的小师妹。<br />
&nbsp;&nbsp;&nbsp;&nbsp;我没有了伴，到了夜晚开始孤独地揣起书本，潜入粮食学院的阅览室，假模假样钻研学问。<br />
&nbsp;&nbsp;&nbsp;&nbsp;不过第二年，在帮社长的姑娘找家教的时候，也认识了我的第一个女朋友。聊起来时，竟然惊奇的发现，那次在校园舞蹈大赛中跳劲舞，表演结束跑错方向的女孩，原来就是她。知道真相后我们哈哈大笑，这种快乐一直延续到她去了日本。<br />
&nbsp;&nbsp;&nbsp;&nbsp;好象从那个时候起，我不再涉足舞场。<br />
&nbsp;&nbsp;&nbsp;&nbsp;这些年几度漂泊，舒缓的舞姿只在单位同事的聚会上，让他们小小地讶异过。<br />
&nbsp;&nbsp;&nbsp;&nbsp;那些经年的舞场记忆，倏忽间过去了十多年。<br />
&nbsp;&nbsp;&nbsp;&nbsp;当初谈恋爱的两对，有一对女儿快四岁了。<br />
&nbsp;&nbsp;&nbsp;&nbsp;团市委的哥们现在已经做了副书籍，偶尔去钓鱼的路上谈起来那个时候的生活细节，都觉得近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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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www.smth.edu.cn/pc/pccon.php?id=6424&amp;nid=149050&amp;tid=0">
		<title>正月不远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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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jat1973</dc:creator> 
		<dc:date>2008-12-15T17:10:28+08:00</dc:date> 
		<description>
			<![CDATA[
				正月十二，是苗苗出嫁的日子。正月十三，娘家人接到了苗苗的死讯。这是去年过年的事，那天我刚好回老家，见到苗苗的小婶子躲到村后泣不成声：“我的好孩子啊，这咋跟她爷爷说啊”。<br />
&nbsp;&nbsp;&nbsp;&nbsp;苗苗的爷爷今年八十三岁。按村里的辈分，我喊他老太爷。<br />
&nbsp;&nbsp;&nbsp;&nbsp;老太爷是村里有文化的人，辈分又高，村里有个红白典事，每次都请他出面，双手扯着一块绸子，冲着热闹的酒席一抖，嘴里念叨着“薄席水酒不成敬意”，算是答谢宾客。那种庄重的架势让我着迷。在我眼里，老太爷是个充满传奇色彩的人，每年我回老家，总是要去他家坐上一会，听他闲扯村里的家长里短。<br />
&nbsp;&nbsp;&nbsp;&nbsp;后来我从老太爷的口中知道了他以往的经历。老太爷16岁就结婚了，17岁时他把老婆放在家里，跟着亲戚参加了国民党的军队，18岁做了连长，驻防在西安一带。有次他带着警卫员出去办事，正好遇到三个日本鬼子正围住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撕扯。警卫员拔枪冲了上去，不小心被击中摔下了马。老太爷手持双枪，纵马前冲，一枪一个干掉两个鬼子，第三个鬼子端着枪刺冲过来，老太爷一提马缰，躲过刺刀，甩手一枪，第三个鬼子也完蛋了。<br />
&nbsp;&nbsp;&nbsp;&nbsp;被救的姑娘是师部参谋长的独生女儿。英雄救美的故事发生后，姑娘频繁的邀请老太爷去家里做客，最后由她父母挑明，姑娘看上了身高超过1.80米、又仪表堂堂的老太爷，不介意他已经结婚。两人成婚的第二年，有了一个女儿。女儿出生后不久，战事吃紧，老太爷所在的部队被解放军包围，他把女儿寄养给了当地的农民，然后跟随岳父母突围，撤退的时候，一颗炸弹在身边爆炸，岳父岳母当场身亡，妻子也被炸成重伤。老太爷含泪朝妻子身上开了枪，刚要举枪自杀时被冲上来的战士俘虏。<br />
&nbsp;&nbsp;&nbsp;&nbsp;解放后老太爷要求回了家乡，当了一名中学教员。他告诉我他的历史和地理知识，都是从岳母和妻子那里学来的。岳母和爱人都是清华大学的毕业生，在西安的时候，每天都教老太爷学文化。老太爷的课教得挺好的。他从镇上的中学退休又被家乡的小学请去教书。老太爷总是背着双手走路，不紧不慢的。不时伴随威严的咳嗽声，好多学生都躲着他，因为是一个村子里的，又与我母亲是同事，老太爷对我格外慈祥。<br />
&nbsp;&nbsp;&nbsp;&nbsp;事实上，他对学校的同事也不摆老人的架子。老太爷在十年动乱里受了不少折磨，参加批斗会的还有一名同村的小学教师，后来老太爷回到家乡小学任教，经常见面，说话很客气。<br />
&nbsp;&nbsp;&nbsp;&nbsp;老太爷快七十岁时才回家休息，偶尔会在晚饭后到我家坐一会，然后借上两本书离开，顺便聊聊自家的子女。老太爷送给西安人寄养的女儿，后来找到了，已经从银行退了休。老太爷每年都过去住上一阵子。不过这个女儿患了癌症，很快就离去了。这之后老太爷的视力下降厉害，他彻底放弃了阅读。每天早上，他起来的更早，隔着几户人家，天不亮就听到他扫地的声音，伴随着洪亮的咳嗽声。后来我们全家都搬到了郑州，过年回老家都是匆匆忙忙的，几乎没有时间再去找他聊。<br />
&nbsp;&nbsp;&nbsp;&nbsp;今年过年回老家，刚走到自家门口，正跟人说话，看到他从很远处的桥头走过，头发花白了很多，背也显得有些驼了。<br />
&nbsp;&nbsp;&nbsp;&nbsp;正月里去世的孙女，是老太爷最疼爱的，一直跟着他的二儿子在外地生活。平时只有过节才回来看他。孙女去世的消息，家人一直瞒着他。听说老太爷还是知道了。因为从元宵节那天起，老太爷总是独自到村东边那套空宅院里，扫扫院子，然后坐上一会儿。那里，是孙女在家时居住过的地方。按民间的迷信的说法，正月里逝去的人，不出正月灵魂是不舍得远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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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给爱一个温暖的物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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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jat1973</dc:creator> 
		<dc:date>2008-12-05T13:38:37+08:00</dc:date> 
		<description>
			<![CDATA[
				如果我是一枚心叶，就会趁光洁的爱情树上还未生出斑驳的阴翳时，先自飘零，一点一滴地渗入脚下的泥土，然后，躲在根底深处的岁月里，默默注视爱人的成长——结果我这样做了，这使我觉得阳光、空气里依然依存着我和爱人的共同的呼吸。即便秋风萧瑟，落英遍地，一生守侯的真情还是会给矗立的树干留下些温暖的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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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www.smth.edu.cn/pc/pccon.php?id=6424&amp;nid=148963&amp;tid=0">
		<title>翻越无数沙山走出沙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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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jat1973</dc:creator> 
		<dc:date>2008-11-24T12:24:56+08:00</dc:date> 
		<description>
			<![CDATA[
				沙漠里到处是沙山<br />
&nbsp;&nbsp;&nbsp;&nbsp;走到第四天，很多人背上的小包都显得多余，我的腰部被背包摩得酸痛，几乎直不起腰。但是因为包里装着五六捆百元大钞，头几天我一直没敢往骆驼身上放，后来实在磨的难受，所以第四天早上出发的时候，把身上能减轻的东西都减轻了，全部打包放到驼背上。只留饮用水和水果。<br />
&nbsp;&nbsp;&nbsp;&nbsp;但是衣服不能一下子脱掉太多。早饭的时候还冻得打哈哈，走上半个小时汗就出来了，走动的时候穿少点没关系，但冲锋衣还是要带的，因为到了下午六七点，通常会起微风，温度就下降很快，会感觉到冷。而驼队中午的饭都是事先收拾到一个骆驼身上的，中午休息的时候只从那峰骆驼上取下来就行了。衣服一旦打到包里，只有到夜里露营时才能取出来，很容易着凉。所以事先多穿一件，边走边脱，然后袖子一系，缠在腰间。中间休息的时候再披上。很多时候，走在后面的人会发现，前面人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了一种颜色。<br />
&nbsp;&nbsp;&nbsp;&nbsp;对于这样白天暴晒夜里冰冷的情况，大家还都能应付，不过脚上打泡的滋味可不好受。几天走下来，所有人的脚上都打了泡，头几天一直表现很坚强的冯大姐脱了鞋子，大家看到她脚后跟磨破的地方已经变黑了。她说穿的鞋子比较大，第一天就磨破了。62岁的老游右脚的小拇指上起了一个泡，几乎跟小拇指一样大了，却丝毫没见他落在后面，大家看得既钦佩又心疼。<br />
&nbsp;&nbsp;&nbsp;&nbsp;脚上的水泡都是晚上用针挑破了再裹上创可贴。泡挑破之后走动起来本来就疼，鞋子里一进沙子，感觉更是不着力。<br />
&nbsp;&nbsp;&nbsp;&nbsp;而徒步到第四天，遇到的沙丘却一个比一个高。下午到达一个沙丘的最高处，穆老师测试了一下，显示我们所在的海拔高度是1229米，也就是说，这座沙丘比1178米的丘间平地高出了51米。类似这样的沙丘，我们一天翻越了4座，站到每座沙丘上向四周望，视野之内，似乎都是天际，却又没有天际线，只有数不清的沙丘连接在一起，不知道哪里是边缘。<br />
&nbsp;&nbsp;&nbsp;&nbsp;晚餐的时候终于有好消息，说还有20公里的直线距离，如果第二天能够走得快一些，就能在天黑之前赶到距离和田河十来公里的第二条沙漠公路，然后坐上等候在那里的车辆，驱车近3个小时赶到和田，美美地洗上一个热水澡。<br />
&nbsp;&nbsp;&nbsp;&nbsp;一帮人兴奋起来，还有几个举手说，愿意在沙漠里再住一晚，大家都笑他们。经过几天的风沙洗礼，只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都是沙子，最初安排的饮用水和生活用水，大家都是计算着使用，几乎没人用它们洗脸，早上一块湿巾擦擦脸和脖子，晚上一块湿巾擦擦脸和脚。脚是必须擦的，因为白天鞋子一直陷在沙子堆里，晚上一脱衣服发现，袜子里、脚趾头缝里都是沙子，有过沙漠经验的穆老师告诉大家，晚上用湿巾擦擦脚，会保暖一些，一试果然如此。<br />
&nbsp;&nbsp;&nbsp;&nbsp;宁波来的老鲁发誓一星期不刷牙不洗脸，结果第三天终于破戒了，说不洗脸晚上冻得睡不着。至于水果，直接从箱子里拿出来，在衣服上蹭一下就吃进肚子里了，反正每顿饭上面都有一层沙子，水果则干净得多。<br />
队伍里的6个女性，始终跟在队伍后面。上海来的小奚拄着一根胡杨的枝，磕磕绊绊的，还不时走到最前面。跟老公第一次进入沙漠的冯大姐，一直坚持自己走，她的老公膝盖受过伤，走动的时候几乎抬不起腿，她却鼓励他一直坚持着，下午老公终于坚持不住了，陪前两天受伤的王中兴骑了一阵子骆驼，冯大姐还是老大不高兴。<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们走出了沙漠<br />
&nbsp;&nbsp;&nbsp;&nbsp;早上出发时，领导赵超安排所有没骑过骆驼的人都要体验一把。大家也不再推辞，不过行进一个小时就都让了出来。而穆老师那里，则始终坚持不肯骑骆驼。<br />
&nbsp;&nbsp;&nbsp;&nbsp;队伍行进的速度明显比前几天快了很多，下午4点的时候前面传过来话说，我们已经走了十七八公里，还有六七公里的样子。<br />
&nbsp;&nbsp;&nbsp;&nbsp;又走了一两个小时，塔克拉玛干沙漠西缘的红白山，也就是麻扎塔格山出现在眼前，它的东边就是和田河。<br />
&nbsp;&nbsp;&nbsp;&nbsp;傍晚八点，在金黄色的落日余晖里，终于看到一辆旅游大巴，停在我们的视野之内，那就是第二条沙漠公路，也就是217国道，我们出来的位置，在北纬38°26’39.9”，东经80°58’01.5”，距离出发的地方，似乎有些偏离。早我们半个小时到达的骆驼，已经卸掉身上的给养和背包，在密密麻麻的灌木丛里休憩。跟我们一起走过来的驼工，忙着替大伙拿东西，有的队友拿出身上的不用的物品送给他们。<br />
&nbsp;&nbsp;&nbsp;&nbsp;语言不同，他们始终微笑着。<br />
&nbsp;&nbsp;&nbsp;&nbsp;在我们驱车赶往和田的夜色里，我回头看，他们正抱着大捆的红柳枝往沙漠里走，他们今晚又要露宿在这里了，据说明天一早赶十来公里到和田河，让疲惫的骆驼饮饱了水，然后沿着我们来时的路往家赶。我们走了五天的路，他们在第三天就能走出去。<br />
&nbsp;&nbsp;&nbsp;&nbsp;审稿专家：中国科学院新疆生态与地理研究所的穆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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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www.smth.edu.cn/pc/pccon.php?id=6424&amp;nid=148959&amp;tid=0">
		<title>沙漠里并没有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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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jat1973</dc:creator> 
		<dc:date>2008-11-21T20:18:51+08:00</dc:date> 
		<description>
			<![CDATA[
				徒步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日记之四：沙漠里并没有狼<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记得不久前看到一篇小说，说沙漠里有狼，看来这个作家没有从沙漠穿越过，而是凭空想象的。）<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10月24日早上照例10点多出发，这天驼队走的道路有些偏北，直到下午3点我们才赶到它们休息的地方吃午饭。<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不过这天的收获似乎比头天大。早上收帐篷的时候，眼前突然有一个小动物飞快的跑过。“野兔”，有人大声喊。只见那只灰色的动物倏地翻越沙丘不见了，不大一会儿又露出头来，向北折去。看起来不像在跑，蹦蹦跳跳的，但是十分快捷。忽然间就见它一展翅膀，腾空而起，原来是一只“蹦蹦鸟”。一直研究鸟类摄影的领队赵超说，这种鸟叫白尾地鸦，也是沙漠特有的鸟类，目前在全世界范围内只有塔克拉玛干沙漠还生存8000多只。它们的食物主要是草籽。<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上午出发不久就进入低沙丘区，一眼能望出去很远，有些沙丘间也是平平整整的，有些还散落着几棵胡杨树，倒是扎营的好地方，如果昨天再坚持走上半个多小时，帐篷之下的沙地或许更平整舒服一些。<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等到我们下到沙丘间的平地时，才发现有些地段布满了白色的块状物，走上去嘎吱作响，有的地方还有珊瑚状的块状物，密密麻麻地散落着，随后赶上来的穆老师介绍说，这里也是河道摆动过的地方，河道在沙漠里的摆动幅度，有时候会达到几十公里。果然，在河道不远处就分布有零零星星的胡杨。不过我们在河道里并没有看到芦苇。穆老师告诉大家，那些珊瑚状的钙状物，其实就是芦苇，河道干涸之后，河道中的芦苇被泥沙埋没，腐烂后周围留下钙和氧化铁胶结的物质。穆老师无意中还发现了一块褐色的石头，玲珑剔透的，放到水里可以浮起来。再去找已经没有第二块了。<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穆老师打开了手中的GPS定位系统，确认这个地方已经接近我们要穿越的全程的一半了，若干年前河道曾经在沙漠深处摆动，这是我们未曾意料到的。大家边走边聊，在行进的过程中一抬头，突然发现西边距离几百米远的地方，一辆卡车正飞快地驶过，大家愣了一下，激动地站到沙丘上拼命挥手尖叫，那辆车似乎并没有看到我们，一溜烟地远去了。我们猜想卡车驶过的地方可能是中国石油用推土机推出的一条沙漠道路。进入沙漠之前，在达里雅布依基地的石油工人就提醒我们，他们用推土机在沙漠推了一条道路，物探车和给养车可以从一头开到另一头，估计就是这条路吧。<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行人在沙漠里走了三天，冷不丁看到一辆外来的车从身边开过，大家都很激动，不过更让人惊喜的还在后面。午饭后我们刚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候，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尖叫起来，眼前竟然横着一条整齐的沙道，上午那辆卡车就是沿着它前行的。原来这就是石油公司为了石油勘探的方便专门推出来的，事先在两点定位，中间划出一条直线，推土机一路推过去。勘探到那里，路就推到哪里。大家觉得很兴奋，还专门站到路中间集体合影。走了几天的沙丘，沿着平整的沙道行走的感觉别提有多轻松了。可是这种兴奋只维持了十来分钟，很快就发现，驼队沿着道路向西北行进了一段，就从前面岔了过去，然后依旧一直往西走了下去。这条呈东南和西北走向的路，跟我们从东往西的穿越路线刚好是交叉的。<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大家一边走一边感慨，在交通通讯发达的今天，就连平日人迹罕至的茫茫大漠，看来都不能算是人间净土了。这条快捷的通道或许会让那些心怀探险欲望的人觉得索然无味。<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穿过沙道一直向西走不多远，就是一座大沙山，曾经数次考察沙漠的穆桂金说，这是我们要翻越的最大沙山之一。人走到沙山最高处远眺，当真是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脚下眼前都是连绵起伏的沙丘，层层叠叠地连缀着，分不清哪是起点，哪是终点，这些沙丘形态各异，布局自然，就连沙丘之上的风缀的沙纹，都越发细致，像是无数双巧手在细腻金黄的沙丘之上随意却又有规律挥洒而成的花纹。<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样的沙丘翻越起来非常困难，也激发了更多的征服感，不过我们行进的速度在向导看来还是慢的，晚饭的时候听到议论，说是照这样的速度，我们5天是走不出沙漠的，跟领队商量着，要么增加每天的行程，要么延迟走出去的日期。弄得一拨人心里都没底，我们能否按照预定的时间成功走出去呢？<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里发不上图片，精彩图片请点击我的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wangjie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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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沙漠印象：白天脸脱皮凌晨篷结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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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jat1973</dc:creator> 
		<dc:date>2008-11-20T12:57:53+08:00</dc:date> 
		<description>
			<![CDATA[
				10月23日早上7点不到，就被帐篷外的祷告声惊醒了，紧接着，青岛来的黑大个王中兴在帐篷外嚷嚷，喊大家起床，大家故意不搭理他。头天晚上他喝了一点白酒，又吃了出发前刚从老乡那里买的大芸（中药肉苁蓉），睡不着，就四处嚷嚷着要开篝火晚会，大家都不吭声，躲在帐篷里偷笑。一大早他又起来了，围坐在驼工那里烤火。<br />
&nbsp;&nbsp;&nbsp;&nbsp;黎明的时候感觉突然变冷了，睡袋里一点热气都没了，好不容易赖到八点半，天这才蒙蒙亮，打开头灯看，帐篷上面结了一圈冰，睡袋外面脚头部位也都是冰碴子。起来看看温度计，只有零下五度，难怪这么冷。<br />
&nbsp;&nbsp;&nbsp;&nbsp;驼工就和衣睡在外面沙地里，身上只有军大衣和被子。他们每天凌晨要做祷告，所以不到七点就会起床，然后和面做囊。维语的意思是“库莓切”。馕的做法是：和好面做成面饼，将烧红的沙子摊开，把面饼放在烧红的沙子上，然后再用红炭灰和沙子埋上，15到20分钟即可食用。有时候会做带馅的馕。他们随身带有一些块状的羊油，在手里搓成一缕一缕的，撒在面里，烤的方法还是一样的。他们吃的很简单，一块馕，就着砖茶吃。茶叶平时就包在塑料袋里，压得结结实实的，像一块板砖，每次要喝时就用手掰上几块，泡在茶壶里。他们很少吃蔬菜，吃的话也只吃白菜和有限的几样，其他没吃过的他们是不吃的。我们临进沙漠时买了两只羊宰好带着，每天晚上炖好后都会盛一些羊肉块分给他们吃。<br />
&nbsp;&nbsp;&nbsp;&nbsp;说来奇怪，沙漠里白天的温度最高接近30℃，好多人的左半边脸都被太阳晒脱皮了，变得暗红，我们出发时候带的羊肉却始终没变质。原来他们事先把宰好的羊肉包裹在干净的白布里，外面裹上棉被，夜里就凉到外面，上面冻成冰碴子，第二天再包上，比冰箱还管用。<br />
&nbsp;&nbsp;&nbsp;&nbsp;我们吃的东西也是这样。中午停下来吃午餐的时候，香肠、八宝粥几乎还都是结冰的，西瓜往嘴里一放，冰得人浑身打激灵。加上每顿饭上面都有一层细沙，所以每次吃饭都很难忘。<br />
&nbsp;&nbsp;&nbsp;&nbsp;23日是我们徒步进入沙漠的第二天，所见只有连片的沙丘和沙梁，胡杨树、红柳等植株都渐渐稀少了，下午的途中已经很少看到，只有一两株露出沙面，绿意盈盈。不过驼工竟然在一棵红柳的根部挖到了一块红薯一样的野生大芸。据说这种中药通常寄生在红柳根部，惹得大家后来一看到红柳就大喊，下面会不会有大芸？<br />
&nbsp;&nbsp;&nbsp;&nbsp;队员每天的任务就是不停地走，通常是收好帐篷，吃罢早饭就出发，驼队收拾好随后出发，在中午两点半左右赶上我们，花上半个小时的时间休息吃午饭，然后等驼队先走，十几名队员一路跟随，渐渐就于驼队拉开了距离。这天大家走的很累，晚上七点前方还没有传来露营的消息，说是需要找到有树的地方，能生火能放骆驼。很多人的腿都酸得抬不起来，只好一步一步往前挪。又过了半个小时，前方终于传来扎营的消息，不过等我们赶到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树，驼工正从很远的地方背回两大捆胡杨枝条升火。<br />
&nbsp;&nbsp;&nbsp;&nbsp;二号营地所处的位置是北纬38°21’21.9”，东经81°33’26.9”周围起伏不定，甚至连一块平整的沙地都没有，帐篷都没法搭，大概是天黑了，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另外大家也实在都走不动了，一到营地，几乎连搭帐篷的力气都没有了。趁着向导他们启动发电机，扯上电灯做饭的当儿，拉伤了韧带的王中兴，卷起裤管坐在沙地上查看伤情，已经连续8次参加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的极限考察活动的62岁的台湾老游，跑前跑后的帮他拿药。我和小奚疲惫地躺在驼工点燃的火堆旁数星星，在离我们很近的蓝色苍穹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晶亮的眼睛。（徒步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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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rdf:about="http://www.smth.edu.cn/pc/pccon.php?id=6424&amp;nid=148941&amp;tid=0">
		<title>塔克拉玛干沙漠其实不缺水资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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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jat1973</dc:creator> 
		<dc:date>2008-11-19T08:50:01+08:00</dc:date> 
		<description>
			<![CDATA[
				早上10点多出发，进入达里雅布依乡已经是下午5点。<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达里雅是河的意思，布依是岸边，所以达里雅布依也被翻译成大河边的村庄。所在的位置是北纬38°21’33.5”，东经81°51’55.2”。<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如今中石油已经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基地，我们进村的时候，见到五六个身穿红色制服的年轻人正逛来逛去。看到我们，一帮人马上围了过来，很热情的寒暄。中间还有跟川籍会员攀上老乡的。聊天中得知，这些中石油的员工，在这里一待就是一两个月，跟维吾尔族的村民语言又不通，所以工作之余百无聊赖。我们吃晚饭的时候，他们也在旁边围观。<br />
我们停留的村民库尔班家，对面就是乡卫生院，有五六间房子，但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走动。卫生院东边是学校，刚开始没有动静，放学后陆续有十来个孩子走了出来，还有百十个孩子是住校的，他们都是一二年级的学生，见村里来了陌生人，唧唧喳喳地挤在围墙里面，纷纷伸出手掌，用大拇指对着额头，用生硬的汉语喊：你好。接下去的话就再也不会说了，然后他们会很突兀地冒出一句：拜拜。<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达里雅布依说是乡，其实还没个村子大，只有十来户人家的样子。不一会儿东西南北就逛了个遍。东边、北边和西边三面都有胡杨林，正对的却是沙丘。村东的胡杨林，在夕晖里落英缤纷，洒落满地的金黄，而北边绵延不断的胡杨林，叶子却大多数还是绿色的。这片胡杨林的根部上方，遗留着一尺多高的洪水浸泡过的痕迹。后来请教了穆老师才知道，河道中每年会有几次洪水流过村庄，最远可以穿过村庄后向北达到二、三十公里的地方，冬天会有水在这里的河道中存上一、两个月。不过现在克里雅河在离达里雅布依十几公里的地方就已经干涸了。<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们在北边这片胡杨林边上，发现了2002年建造的一处水质净化站。铭牌上的文字记录说：达里雅布依地下水资源其实十分丰富，但含氟量严重超标，对人体有害。所以这里的饮用水和生活用水都很紧张。晚饭的时候，会员刚刚攀上的一个石油老乡，热情的邀请我们晚上去他们那里洗漱，后来我们过去了才知道，他们用的饮用水是从几百公里外的基地拉来的，而净化车里的水，应该是当地的，因为达里雅布依的水比塔里木河中下游的水质要好些，净化之后用来洗漱沐浴绝对没有问题，只是净化车的处理能力有限，所以处理过的水每人每天都要定量使用。<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竟然有河道<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10月22日<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9点不到就吃过了早饭，驼队捆绑给养耽误了半天工夫，徒步向西进入沙漠时候已经是上午11点多，领队赵超和向导他们商量后告诉大家，这天的计划是走出这片绿洲，大家还打趣说一定会很轻松。五辆越野车和奔驰给养车在村口鸣笛跟我们道别，村口金色的胡杨林里卷起一溜烟尘。<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不过走出村子就发现，头天的路走起来远没有想象的容易。脚下都是塘土，比沙子还细，这种土跟沙子的区别是，一旦下雨，沙子会变得平整结实，而这些塘土遇到水则会变成泥浆。没雨的时候，塘土比沙子更松软，一脚踩上去，噗嗤就淹没到脚脖，然后腾起老高的尘土，溅的大腿以下全是。<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些旧河道，原来冬季的时候会有水，现在都干涸着，有些地方是薄薄的一层水泥状的堆积物，看上去硬邦邦的，一踩就是一个坑，刚好把鞋子陷进去，拔出来要用劲。<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向导小顾拿着登山杖引路，大家跟着他绕到路边的芦苇丛里，这里的芦苇长不高，所以也不值得收割，都是枯萎的，从根部齐刷刷地断掉，像是刚收割过的麦茬地。走起来磕磕绊绊的。不过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沙丘，大家开始兴奋起来，几个人忍不住从高处往下滑。就这样在沙丘和绿洲交替中前行，午饭时回头再看，达里雅布依村口的胡杨林已经消失在视野之外。<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阳光升得更高了，被风堆砌的沙脊线显得越发醒目，像网格状，上面附着像在水面激荡的波纹，它们基本上朝着南北一个方向缓缓铺陈，非常有韵味。越往里走，沙丘越多，向导不时提醒我们，要沿着骆驼走过的脚印走，这样脚下的沙子会变得硬实一些，人走在上面也会感觉轻松。但是沙丘忽上忽下，膝盖频繁用力，不一会就酸痛起来。<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在我们第一天的徒步穿越里，身边还伴着大片的胡杨和红柳，有的胡杨枯死了很久，硕大的躯干矗立在沙砾堆里。有的上面冷不丁地长着一个细枝，伸出令人晃眼的金黄色叶片。胡杨树的叶片很奇怪，有的像杨树叶，有的像柳树叶，有的是柳叶和杨叶生长在同一棵树上。站在高处远眺，大片的沙丘层层叠叠的，起伏不定，近看是螺纹，远观又连成一片，连缀不断，没有胡杨遮挡的地方，显得越发空旷。<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因为第一天是适应性穿越，所以到晚上六点半扎营的时候，直线距离只走了不到15公里了。一号营地在北纬38°21’32.4”，东经18°43’58.5”，东边的沙丘上从南到北是一溜儿十几棵胡杨树，而我们的帐篷边上，却是露出沙地的芦苇茬子。穆老师说，这些生长芦苇的地方，曾经是旧时河道摆动的地方，现在，它们和那些生长了数百年的胡杨树一起，依旧顽强地保留着河道曾经来过的痕迹。<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里发不了图，看沙漠的图片请到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wangjie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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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www.smth.edu.cn/pc/pccon.php?id=6424&amp;nid=148932&amp;tid=0">
		<title>徒步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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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jat1973</dc:creator> 
		<dc:date>2008-11-18T14:14:17+08:00</dc:date> 
		<description>
			<![CDATA[
				塔克拉玛干沙漠是世界最神秘的流动性沙漠，被称作“死亡之海”和“进去出不来的地方”，&nbsp;10月21日，我们沿克里雅河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的达里雅布依乡，然后从那里出发，在五天的时间内徒步穿越了130余公里的茫茫大漠，赶到距离和田河十余公里的第二条沙漠公路（217国道）。途中发现这个极旱地带更像是一个“失落的家园”，隐藏着河道摆动的轨迹、还有各种沙漠植物和鲜见的动物。<br />
<br />
10月20日<br />
&nbsp;&nbsp;&nbsp;&nbsp;考察队进入达里雅布依颇费了一番周折。<br />
&nbsp;&nbsp;&nbsp;&nbsp;先从库尔勒穿越沙漠公路到民丰，然后经于田装备给养后顺克里雅河道北行，最终到达这次徒步穿越的出发点达里雅布依时，刚好用了3天。<br />
&nbsp;&nbsp;&nbsp;&nbsp;20日早上9点从民丰出发去于田的时候，正赶上第一天大幅度降温。风声呼啸，出城后就感觉风势强烈起来，卷着漫天的黄沙弥漫在半空中。此次考察的随队专家、中国科学院新疆生态与地理研究所的穆桂金老师担忧地说：“这个地方刚好位于西风带，西风强劲，四级风就会沙尘飞扬，而天气预报说今天的风力达到6级，晚上我们的露营是个问题。”<br />
&nbsp;&nbsp;&nbsp;&nbsp;车队沿315国道一直向西，目光所及之处黄沙飞舞，仿佛是滚滚浓烟，呼呼地直往车窗上扑。而掠着路面疾驰的黄沙，竟然像溢出河面的水一样，漫过公路，再倏地起身，携带一股烟尘。315国道两边没有防风带，路上也没有沙土堆积，这些风沙都被风带到昆仑山的海拔2500米-2600米的地方，然后被雨水和雪水冲刷下来，顺着河道重新送回沙漠，就这样完成了来来往往的循环。<br />
&nbsp;&nbsp;&nbsp;&nbsp;坐在密闭了车窗的越野车内，看着沙土在车前车后乱舞，心底充满了好奇。坐在前面的穆桂金老师指着灰褐色的天际线说，这是风沙暴来临的前兆，不过这个季节的风沙暴不会刮太久，不会像春季那样一刮一个星期，预计我们徒步进入沙漠的那天，风沙就会停歇的。<br />
&nbsp;&nbsp;&nbsp;&nbsp;穆老师的话第二天果然得到了验证。不过当天中午我们在于田跟运送给养的卡车汇合，一起赶往达里雅布依的时候，还是见识了风沙遍野、天地苍茫的场景。<br />
&nbsp;&nbsp;&nbsp;&nbsp;达里雅布依所在的位置，是塔克拉玛干腹地，也是克里雅河道的最北端，人们称它为大河沿村。那里距离于田90多公里，车队需要沿着克里雅河道一直推进。午饭后风沙的威力并没有减弱，车子驶过柔软的沙地，大把的沙子不时卷到车窗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停车的时候一开门窗就会扑人一身。<br />
&nbsp;&nbsp;&nbsp;&nbsp;沿着河道越来越深入沙漠，里面的景观就越发惊艳起来。眼前的空旷逐渐铺展开来，一米多高的芦苇浩浩荡荡的密布在河滩，金黄色的枝叶在风沙中大幅摇曳着。克里雅河道时而开阔，时而变得细长，河岸两边偶尔也会出现成排的胡杨，金色的叶片亮得晃眼。河滩旁边的高处裸露出一些岩石，上面生长着芦苇，穆老师告诉我，这是区域地壳抬升、河床下切造成的，随着地质历史的演变，河岸就留在那里。<br />
&nbsp;&nbsp;&nbsp;&nbsp;在没有房屋的地方，偶尔会看到一个牧民，悠闲地站在路边的风沙里，他们身边是成群的羊，或者几只驴子。这让人很纳闷，在这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他们是怎么走到这里来放羊的呢？他们的吃饭和饮水问题又如何解决呢？穆老师告诉我，这些牧民的生活很简单，怀里揣这两个馕，就可以吃上几顿。他们平时也很少外出，大多时候只在家沿河十几公里范围的草场中放牧，只有需要采购的时候才到县城，买回一些做馕的面粉。<br />
&nbsp;&nbsp;&nbsp;&nbsp;越野车穿行在芦苇交织的河滩，很容易让人想起狼奔突的非洲大草原。我一直在想，要是这时候有动物冷不丁地从车前窜过，那种感觉或许会更好。不过眼下，人在车中并不舒服，道路坑坑洼洼的，颠簸得十分厉害，不小心脑袋就咚地一声撞到车门上面。另外，到达里雅布依这段路，车队一共要翻过九道沙梁，其中最大的有4座，越野车前后轮同时加力，车身大幅扭动，刚过了两道，同车的杭州小姑娘包顺娜就晃晕了，吐得一塌糊涂。<br />
&nbsp;&nbsp;&nbsp;&nbsp;引导车在前面提醒着后面的车队注意沙丘，以免陷入。这样不停地行进，黄昏的时候我们才赶到中途的一个宿营地。这个宿营地是穷麻扎{大坟墓的意思}北边五六公里处的一户牧民家，这个地方距离我们的目的地达里雅布依还有大约50公里，没想到这里竟然也属于达里雅布依乡。像这样独立的牧民家庭，我们沿途只见到四五家，不过每家都隔着十几里，最远的超过几十公里。据说由于住的分散，几年前还有家报纸半真半假地发了一篇报道，说居住在克里雅河道附近的几乎牧民，过着与外界隔绝的日子，甚至不知道改朝换代。尽管生存条件艰苦，没有医疗卫生、教育，甚至婚育也存在严重问题，但居住在这里的牧民却不愿意搬迁，现在政府制定了一项措施，只要这些牧民的孩子到了读书年龄，从三年级都被送到县城。政府官员寄希望于这些牧民的后代能通过学习长见识，自愿在外就业，不再回来，这样也就完成了自然的移民。<br />
&nbsp;&nbsp;&nbsp;&nbsp;我们夜晚要宿营的这户牧民家，在一个高高的沙丘上，屋后就是蜿蜒流淌的克里雅河，河道边上生长这几片胡杨林。房屋的墙壁全部是芦苇杆和红柳枝围起来的，房屋前有个芦苇杆子围成的栅栏。车爬上沙丘，一溜儿排开停放的时候，男女主人加上女儿一家3口，就赤着脚在沙地里走来走去，很好奇地看着我们。外面风沙依旧很大，一张口就是一嘴沙子，领队告诉我们，今晚大家不用露营，集体住在这个老乡家的大炕上，大家乐得大叫，纷纷捂紧防风口罩和冲锋衣帽子往屋里冲。<br />
&nbsp;&nbsp;&nbsp;&nbsp;没想到这几间芦苇杆和红柳枝隔离成的屋子，里外竟然都有很宽的通铺。据说这是他们专门为串亲戚的准备的，一边躺上十来个人是不会有问题的。这就是我们晚上的睡床，大家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在风沙里露营了。<br />
&nbsp;&nbsp;&nbsp;&nbsp;在向导他们帮我们准备晚餐的时候，大家各自整理自己的床铺和物品，面孔黝黑、身材瘦小的男主人不时在身边走来走去，听到有人问候自己，只会用生硬的汉语回答：“你好”。看到赵超拿出笔记本电脑整理照片，男主人凑了上来，笑眯眯地指着电脑说：“Computer”，让一圈人惊奇不已。<br />
&nbsp;&nbsp;&nbsp;&nbsp;晚饭后风沙还没有完全停，站到外面，眼前若是密密交织的沙雨，在头灯的光柱里飞舞着，打着璇儿往鼻孔里钻。向导和运送给养的几个人，也没有搭帐篷，扯上睡袋就躺倒在屋前的沙地上。属于我们的第一个户外露营的夜晚开始了，明天，我们还要驱车50公里，奔赴达里雅布依，后天，我们将从那里出发，徒步走入沙漠。<br />
&nbsp;&nbsp;&nbsp;&nbsp;这里发不了图，看沙漠的图片请到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wangjie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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