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魔戒——鬼刀锋传说之怎能没有她
goldolphin(Apr 20 17:15:33 2004)
“创世之初,埃汝.伊汝梵塔自虚空醒来。
他采集不灭之火的力量,创造了埃纳.神圣之众。
他赋予他们声音,使他们可以为他歌唱。
于歌声中,埃汝孕育诞生了“阿达”——这个世界。
黑暗的玛尔寇,推翻梵拉的神灯,结束了灯塔纪。
神木纪的星光唤醒美丽的精灵,埃汝的子民。
黑暗的玛尔寇卷土重来,神木枯萎在精灵的家园。
仅存的果实和花朵,呼唤着人的名字,埃汝的子民。
......”
[注:本文基本设定来自于J.R.R.Tolkien创建的《魔戒》系统;
埃汝.伊汝梵塔——造物主;
埃纳.神圣之众——神的原始存在;
梵拉——主神;
玛尔寇——被叛的梵拉,天魔王;
埃汝的子民,埃汝之子——主要指精灵和人类]
鬼刀锋本不是酷爱历史的人,甚至也没有多少兴趣。但是历史的眼中有了你我他,所以他也有必要表示些许的互相尊重。
鬼刀锋只会在黄昏猎杀那些该死的兽人。准确地讲,鬼刀锋只会在夕照如血的黄昏开杀戒。夜间活动的蠢笨的食人妖们和阴险的地精们从来都不曾见识过鬼刀锋的血刃——他们有别的天敌照管。鬼刀锋没有关于这个夜间猎手的任何信息,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他们算是很好的合作者。
鬼刀锋是个视觉美学主义者,这与他身体里流动的百分之一的灰衣精灵血脉有着相当的关系——他拥有极好的视觉,这是迷雾森林也不能阻止他的脚步的重要保障。通常,林边的黄土的河滩成为他狩猎的最佳场所,当惊惶失措的兽人们一个个带着死亡的痛楚将自己的尸体陈置于黄土之上,他也随之获得了最大的快感。最重要的是,那些红色的液体将与血色的日光混为一体,无法分离。而鲜血污染的河水反射的日光闪烁变幻,比夕阳更绚烂,更血腥,便如同有了自己新的源头。究竟是兽人尸体的伤口中流泄着夕阳的光彩,还是天边的云彩都染上了温热的鲜血,鬼刀锋自己也分不清了。
眼前又是一片树林,潺潺的流水声也已经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就是这里了,鬼刀锋的心脏兴奋地增强了搏动的力度。这片树林方圆五里左右,穿透树梢的阳光已经带着橙红色,时机看来也是正好,按鬼刀锋的步速,到达狩猎处时阳光差不多要变成动脉血的颜色了。
埃瑞恩[注:太阳的掌管者]一遍遍地在阳光上刷上红色,当鬼刀锋探身走出树林时,扑面而来竟是如静脉血般深红的光芒。
“这是怎么回事?”鬼刀锋心下诧异,但是不等他深入思考,眼前的美景已经让他深深地迷醉了。
远方迷雾山脉的阴影边上仍然挂着如动脉血般鲜活的夕阳,两百米外的河水却已染成深红色,发出深沉的大地的脉动声。眼前的黄色的河滩上横七竖八地堆着残缺不全的兽人尸体,完完全全的残碎尸体,没有一具完整度超过六分之一,不少伤口还在不住喷射着红色液体,溅落在血洼中附和着大地的脉动,伴随着沁人心脾带着温热的血腥味一起弥散开来。鬼刀锋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在口腔中反复流转品味,似乎整个身心都被这赤红的画面染成了血色而溶入其中,只有发梢下的耳廓不时地抽动一两下……
“谢谢你!”,鬼刀锋看着脚边的大半只头颅,喃喃自语道,“你不用现身,因为我怕你的身影会破坏了眼前和谐的美景。除非……”
“除非我可以像你一样溶入这和谐的美景,成为它的一部分?”,右后方的树林里传出一个温柔的女性声音,一个红色的身影飘然而现,“我是血与火的‘迈雅’[注:使徒,低等神],这美景是我一手创造的,它属于我!”
鬼刀锋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画面趋向于完美,“这么说来的话,我也曾多次借用了你的力量……”
“那是开放的力量,谁都可以借用,只要你拥有驾驭它们的能力,但是你并不属于它们,你和我是不一样的……当然,事实上,你每次的创作过程都在我的关注之下。”红衣的迈雅伫立在鬼刀锋面前五米处不再向前,看起来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鬼刀锋道:“是的,我本身属于寒冷与黑暗,但对别的力量也有着浓厚的兴趣。因为我是‘鬼刀锋’,而你呢,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迈雅’的名字是由埃汝之子们赠予的,我被称呼最多的名字是‘九鸶’,但我自己最喜欢的名字是‘深沉’。”
“‘深沉’,‘深沉’……”,鬼刀锋用奇怪的语调重复着。突然,他抬起头盯着九鸶的眼睛,走近她面前说道,“原来你和我一样。”
九鸶身形一震,却无法使眼神逃离面前这个男子的锐利视线,“不,不是这样……,也许……”
“伸出你的右手。”鬼刀锋温柔地打断她。
“好吧,我早知道你并不只是埃汝之子这么简单。”九鸶努力平静自己的情绪,缓缓伸出右手。
鬼刀锋一把捉住她的右手,以自己温热的手掌将之包裹,亲眼目睹一抹红晕爬上她的面颊。“为什么?”鬼刀锋温柔地问道,“为什么你作为血与火的迈雅,却拥有着冰凉的手指?”
“正如同寒冷与黑暗的你却迷恋着红色的力量。”九鸶任凭鬼刀锋掌心的热量源源不断地钻入自己的指尖,继续说道,“你所知道的玛尔寇,原本是黑暗与寒冷之宗,但他对各种属性的力量,风、火、土、光……都有一些掌握,后来他背叛埃汝,成为天魔王,并最终被梵拉们打败而封印入虚空永世不得回归。然而你知道吗,事实上,他应该说是接受了埃汝的最大恩赐。”
“什么意思?”,鬼刀锋不解地问。
“埃汝的创造力之强大在于他能够创造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存在。创世之初,他并未完全发挥自己的创造力,他的作品——埃纳,包括后来的梵拉与迈雅;以及精灵都是不完全的。他们都缺少同一种属性——‘自由’。他们长生不老,永世侍于埃汝左右直到世界末日。唯一的例外是玛尔寇,他是第一个试验品,他拥有自由的属性。他强大,因为他可以不受埃汝的控制,虽然最终被封印入虚空,却不妨看作他完全地摆脱了埃汝的控制。”
“呵呵,”,鬼刀锋发出会心的微笑,“这跟我的猜想是相当一致的。因为‘自由’的属性是如此强大,而埃汝又不愿封存自己最伟大的创造力,所以在矛盾的心理下创造了人类。”
“正是这样,人类拥有了‘自由’,同时失去了永久的寿命、强壮而不受疾病困扰的体质和强大的魔法力量。即便是这样,拥有‘自由’的人类还是强大到足以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繁荣的种族。”说到这里,她顿一下,又继续说道,“我本来也是埃汝的忠实仆人,但是那样的我显然不可能对你说出上面这番话。我观察了你很久,才发现埃汝的一个致命疏忽——‘自由’是有传染性的!虽然它的传播需要很特别的条件,却恰好让我碰上了。”
鬼刀锋心中一惊,不由得握紧她的手,任凭自己掌心的热量源源不断地钻入她的指尖,“你是迈雅,埃汝不会允许你拥有‘自由’的。”
“是的,但他还没有发现。”,九鸶低头沉思片刻,随即又释然般回应鬼刀锋等待的双眸,说道,“我这次是以执行神谕派遣的身份来到中土的,我的迈雅的力量和体质都留在了阿曼,而我这次来到这里,是不打算回去的……”
双方都沉默下来,一分钟、两分钟、……、一小时、……,只有思维在不同的时空中驰骋跃动……
“那么,请听我说,”,鬼刀锋打破沉默,“相信我,
你的双手需要我的温暖,因为你已失去对寒冷的免疫;
你的视线需要我的指引,因为你已不再对黑暗无畏无惧。
月黑风高的晚上,我可以陪伴你毁灭那些黑暗的傀儡;因为
夕照如血的黄昏,你愿意与我一同欣赏嗜血的美景。
我的傍徨,我的失落,为的是这一刻的到来——
为了自由,为了生存的价值,为了你。”
“我……,相信你。但是……,能够感受痛楚的现在的我的手被你弄痛了……”
“呃……”,鬼刀锋赶紧松开不知不觉中握紧的双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证……”
“不要随便保证哦,我有自己的评判标准。”,九鸶的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她轻柔地挽上他的臂膀,坚定地说道:“该出发了!”
“是呵,该出发了。”,鬼刀锋再次在心中默念这句话时,心境已是大不一样了。
当是时,日沉西山,皓月当空,黑暗的阴影徘徊悱恻,追念逝去的自由……